junling's profile小谷围:从北广到中传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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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谷围:从北广到中传June 25 2年.教师生活.最后一课今天,2009年6月25日,我在广州这个偏僻的小岛上潜心做着一个年轻老师应该经历的平淡,在不经意间迎来了自己2年执教生涯的最后一堂课,一切都是那么不知不觉,彷如夏天这不知不觉倾落而下的雨水,景物依稀,人事依稀……
两年的时间,应该沉淀了点什么吧?应该积蓄了什么吧?回头想来,历历的往事,竟说不上几件让自己感到印记深刻的事,如同这南方小岛上一年4季不变的景色,盛夏的如今,却不禁有倒吸一口冷气的感觉……很多事可以重来么,因有了时间的存在,这许多的希冀似乎也只是希冀,而能做的,恐怕唯有一直在路上,一直……
下一次再上课是在9月9日,这中间留白,会有怎样的色彩,这色彩又将带来怎样的心绪,在沉默中静谧,在静默中遐思,内心波动,表面平静……
9月新生是鲜活的,每年一届,而仁人志士,是否都能经历一次涅槃,如9月燃气的希望?
我从7月走来……
带了2年的07班
带了1年的08班
December 31 在广州,再见20082008是波动的一年,不管是外界还是自身,在广州,在广外,以一个新广州人,以一个大学老师的身份完完全全的度过,经过了些许设想、期待、黯淡、收获、疑惑、放弃、坚定……这么多性格迥异的词都在这一年的某些片断中闪现。既有对广州这座城市的适应,更有对只身一人体验一种全新的工作状态、生活状态的自我对话。 一个研究生同学在博客中有这样一段话:“只是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看碟,傻笑,流泪……没有人共鸣;有时候一个人上网,看书,忘记了吃饭;有时候一个人呆一天两天不出门,没人说话,嗓子会干涩很多,舌头也打了结。但是这些,我相信,慢慢的我会学会习惯并享受。”相信这是每一个青年大学老师都会经历的一段历程吧,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些在中国传媒大学浸润了数年播音主持专业教育、曾混迹于北京媒体圈、经历过中央级媒体工作岁月的年轻人来说,外面的斑斓诱惑对照于象牙塔中的宁静单纯的确太过强烈,曾有的梦想不时会浮现出来和现实的生活谈判。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学会调整,学会享受,并进而学会新的创作。
2008年的倒数这几天,学院组织去四会搞活动,学生们攒了一台纪念改革开放30年的晚会,从主持到舞蹈、朗诵、唱歌,学生们在台上青春逼人、风光无限,我在台下心里由衷为他们感到高兴。或许这就是老系主任在我还没来广外时所说的“甘为人梯”的感悟吧。在2008年即将过去的时候,真的庆幸感受到这份职业带来的心底的幸福。
而对一起度过青春时光、一群我为之付出心力的07、08级的61名同学来说,我想说:2009,让我们心出发…… 外面,学生们已经开始在新年倒数了。再见了2008! March 25 一年前知道林志颖还是在1992年,那会我上初中,一段段清新也有些稚嫩的歌声透过电波传来。那是从台湾一个17岁眉目如画的少年口中唱出。不管是“不是每个恋曲都有美好回忆”,“十七岁的雨季”,还是“野菊花”“戏梦”,每一段旋律都虽然简单但却有着青春期时少年那特有的青涩和悸动。可以说,林志颖一出道就以无敌的俊朗,迷人的笑容,刮起来了一股“小旋风”,据说当时在台湾,有很多准妈妈都会把他的海报贴在床头,每天看一看,想生出来的宝宝像林志颖一样漂亮。而他也与苏有朋、金城武、孙耀威并称为台湾的“四小天王”。也许是因为和林志颖年龄相近,所以虽然我们身处不同的环境,却在关注着他的成长。之后的我常常能听到他的歌,“今年夏天”“快乐至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稻草人”“黎明破晓前”,看到了他的演出的影视作品“逃学外传”“绝代双骄”“ 陆小凤”,不过却常常觉得他的唱歌和演艺事业缺乏进展。而人尽管已是30出头,却仍是停留在17岁的感觉。直到不久前听说他当了赛车手,心想他总算是有了新突破。不过真正对他刮目相看则是这次做访谈节目,和林志颖面对面的聊天。访谈那天他比我们约定的原定时间晚了40分钟,晚上9点25左右,他在助手等一行人的陪同下来到电台。见到他的第一面,只觉得他脸上写满了疲惫。然而一旦机器启动开始录制节目,他就能展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并直接感染已等候许久的我们。我于是不得不佩服他作为万人迷的魅力,看来是名不虚传。和林志颖聊天是一件轻松的事,他很有交流愿望,也很懂得如何配合你的提问。聊到一个话题他常常能够连着讲不少相关的东西。出道14年的他,看来和媒体打交道表现的相当友善亲切。说点八卦的:由于我们相邻而坐,聊天时,我能够绝对真实的发现:他的脸上真的找不到皱纹!难怪林志颖的那首“十七岁的雨季”一直唱到现在都不觉乏味,这不得不让人相信上天对他的眷顾。更我震撼的是看上去依旧年轻的他,现在早已是今非昔比:不仅成为河拉力车队和代纳10方程式车队职业车手,近他更是成立自己的林志颖车队,自己当老板,签下多位知名赛车手。他开设的车行,主营进出口买卖车辆及改装。 在珠海,他更是成立了赛车咨询公司。而对于电器的极度的热爱和精通,使他能在地球上的几乎所有地方用笔记本控制家中的所有电器、窗帘什么的。年纪轻轻的他还开了自己的科技公司--从软件开发到监控系统、多媒体(狗仔队 那一套他全了) 甚至为台湾军方和银行开发制作软件系统,据说全台湾只有他一家为军方银行开发制作软件。真真“人不可貌相”也。
——这篇文章写于一年前,今天在电脑里发现了它,虽然我已很久没去过那间机房,那栋大楼,但现在回想来起,仍觉得人与人的相遇充满精彩,即便只是擦身而过。 June 14 西安;少林终于有功夫整理前一段的西安和嵩山少林之行了,虽然地方不同却有着同样独到的风景。
西安——关键词:11小时 白鹿原
西安是第2次去了,尽管在那里有几天时间,但几乎都猫在了直播室里。连续11个小时的直播也算是创了个人从业以来的新记录:机房温度越来越高,穿戴整齐、满脸粉饰的表面下如同身处大蒸锅内一般熏晕,自我感觉到直播最后2个小时,无论精神还是话语都呈现出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直播结束后的第2天去了白鹿原,一个由陈忠实笔下知道的地方,在那样一个所在,感受着西安郊外灿烂的初夏。
嵩山少林——关键词:真假少林
事情总是来的很突然,借着“中俄友谊之旅——中国行”拜访少林的机会,我就这样突然到了登封,到了嵩山,到了少林寺,并且一呆就呆到寺门紧密,月黑风高的晚上,没有灯火,有的只是一声又一声的鼓磬之声,隐约中依稀的幻象是有人飞上了檐壁,在屋顶展开轻功挪移斗转着……同样神奇的还有误入了少林的斋堂,和数百位和尚们共进药膳,寺里规定不许剩饭,纵使我看见我的汤里浮着一只可爱的绿色肉虫,犹豫了几秒钟后,还是狠心把肉虫挑出来,继续喝汤……
少林寺的和尚晚上9点钟睡、早上3点半就得起…… 少林寺的方丈有些胖…… 少林寺的和尚也抽烟…… 和少林寺的和尚们一起经历的这短暂的生活让我觉得,比起这个尘世,“一方净土”也许更容易存在于人们的心间,因为,存在于脑际当中,更为空灵的东西永远最美。 June 04 论文论文在这个6月终于算是尘埃落定。在撰写论文的过程中查阅了一些资料,其中也见到了些许多前辈的论文,光看题目就让人有退避三舍之感,也许是自身修为不到,参透不尽其中玄机,故摘选下一些,以做日后研学之用:
广播有声语言表达的区别性语境特征——“主体在场”的幻象世界
语感通悟是个性表达走向天人和合的审美关照
由感受主体到感悟主体——人文精神“音声化”的核心
进入“澄明之境”——语言传播的人文精神在主体间共建
天人相分与主客浑一——语言传播人文精神主体及主体间生成的哲学基础与深层动力
语言传播传受行为感知的深度分化——文化心理疏理性探析
有声语言的诗性功能研究论纲
艺术语体播音意境论纲……
什么时候,我能读懂论文题目呢? March 07 3月3月了,毕业前夕,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堆在面前,等着一样样的去做。
3月了,两会又开了,一名又一名代表委员被我们急切的拽到机房接受专访。不过时间却不能保证,约好7点半的节目,延迟到9点半才正式开录。拉下话筒已近晚上11点了,创造了做节目以来嘉宾来访的最晚记录。虽然在电台做的节目抵不上诸如“小丫跑两会”那般的影响力,但和这些社会中坚力量谈国家政局、国计民生,却也让我这样长久从事文化传播,只动口不动手的一介书生感受到一股参与国家发展大计的热血沸腾,一股社会主义这一代新人勇挑重担的光荣使命。也算明白了为什么“锵锵三人行”办了这么长时间,每天还能说个不停,因为值得说的问题太多了,何况人家那的舆论口径比我在的这地儿这要宽的多,根本就说不完,如果硬要要扯上点和“尽头”相关的字眼,那也是无穷无尽。当然,记者同事是希望这样的日子早点到头吧,签名档都改成“距两会结束还有多少多少天了”,他们真是辛苦,每天都有大量的发稿任务,一个顺口溜很形象:领导一张嘴,记者跑断腿。
3月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了。尽管论文初稿在1月初就拿了出来,可直到前两天,我都没再看一眼,终于,在15号要抽查论文,如若抽中,18号就要交定稿匿名评阅,如若评阅不合格就不予6月答辩的高压之下,我又重新投入到一字一句的斟酌修改中,有的段落甚至会全盘推翻……不过我发觉写论文真的是一个能让人沉下来的好方法,蓬头垢面也罢,衣衫不整也罢,这些都全然不顾,脑中就只有一个信念——《论主持人话语传播的效果》。长此以往,我想我也该有晓旭姐姐的定力了吧。当然,这是在屋里的情况。论文期间,出门吃饭是件麻烦事,长的丑不是错,出来吓人就不对了。从宿舍到食堂就几步路,可却往往会不经意的碰到熟人,嘴唇龟裂,头发搭拉,实在是有碍校容,在食堂里耷拉着脑袋胡乱扒几口饭就赶紧回屋重新投入战斗,于是乎在面貌日渐俊朗的论文修改稿中又重新拾获点自信。 3月了,有同学已快刀辗乱麻的签订了三方协议,毕业后的康庄大道已了然在眼前。快了快了,还有几个月,我的合同应该也快了吧?…… 3月了,在地铁站里重新看到了学雷锋的宣传海报,正寻思着做什么好事呢?中午吃饭,一屁股还没坐下,就看见了座位上有一部手机。等了一会无人认领,于是揣到兜里带回宿舍。终于,在天空已经变成漆黑的时候,响了,在仔细核实了手机型号、颜色、特征及遗失地点后,很平安的做到物归原主。有点小美…… 3月了,还有3个月就毕业了。 3月了,6月还会远吗? December 15 忙与盲很久以前听过华健的这首歌,那时还没有太切身的体会。
现在知道了,盲中的忙是一件挺可怕的事。 忙碌了大半年,从3月到现在,见缝插针的挤时间,好不容易攒下来6万字的书稿,终于以为可以喘一口气,将它们变成铅字,却在最后发现已经错过了出版社的时间。想起这大半年的点滴,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除了悔恨、自责,我能做的就是把这6万字的稿子在电脑中备个份,看看其中的内容再做他用,但估计连6百都不会。
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赶紧投入到论文的写作和新书的筹备中,还有一轮又一轮的尝试和选择,一次又次的火车的旅行中……真的发现有选择其实不比没有选择好多少,取舍之间的决断让不具备未卜先知的我有些无所适从。
上周末再次站在青岛的栈桥边,海边风不算太大,人也不多,突然想起了以前在长江边上中学的日子,只是同样在水边,此一时彼一时。
杭州行的照片已经扫描进了电脑,真的很喜欢那个城市,干净、清新,令人舒适。川味观的晚饭和苏堤旁的小屋,想起来都让人愉快。当然,那个西湖醋鱼就算了,没吃到正宗的。
昨天整理和华纳唱片中国区前总裁许晓峰的谈话,最后一句话:“十年之后,无论如何,我都会还是很开心的坐在这里跟你来聊天。”这有点让我无言以对,十年以后的我们都身处何方?不是我不明白,只是这时代变化快。
上周来的嘉宾伊名这会已经回了悉尼,收到发送过来的邮件,再补几张照片过去。
现在该整理下周播的季忠平老师的节目了,没想到他跟我住的那么近,过条街就到,他说他做菜很好吃,不过或许我是没有这个口福了,我忙,他也忙。
下周一二三五六日都排满了,又会遇到一些新人旧事,刚接了一个电话,周四也要排上了。
忙,要放弃一些东西。不盲,也要放弃一些东西。 November 27 反转这两天一个许久没有更新博客的朋友终于有了动静,写下了一段近乎于喃喃自语、哲学味很浓的话。一时性起,我于是把她之前的博客也翻看了翻看,却无意间发觉她以前许多的文字都没了踪迹,让我想在那字里行间去寻觅那过往岁月的企图落了个空。
之前在她的博客里读到一篇小文,顺手摘了下来,一直放在电脑里,不知道如果她哪天在别人的博客里看到了这篇小文,是否还能忆起当时自己摘录它的时光? ——猪的故事 从前有两只小猪,整天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们互相相爱着.每天主人送来吃的时候, 公猪总是先让母猪吃,等她吃饱了再上去吃母猪吃剩下的东西,每天晚上公猪总是给母猪放哨,他生怕主人乘他们熟睡时把母猪拉出去宰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母猪日渐长胖,而公猪则一天天瘦下去.有一天,公猪突然听见主人在跟屠夫商量,要把长势见好的母猪杀了给卖掉,公猪伤心至极.于是从那天开始公猪性情大变。每当主人送吃来时,公猪总抢上去把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每天吃好后便躺下大睡,并且告诉母猪现在换做她来放哨,如果他发现她没放哨的话就再也不理她。渐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母猪觉得公猪越来越不在乎她,母猪失望了,而公猪还是若无其事的过着安乐日子。很快一个月过去了,主人带着屠夫来到猪圈,他发现一个月前肥肥壮壮的母猪瘦的没剩下多少肉,而公猪则长的油光发亮.这时的公猪拼命的奔跑,想引起主人的注意,表明他是头健康的猪。终于,屠夫把公猪拖走了,在拖出猪圈的那一刻,公猪朝着母猪笑着说:”以后别吃这么多!” 母猪伤心欲绝,拼命的冲出去,但圈门被主人关上了,搁着栅栏,母猪看着闪着泪光的公猪。那晚,母猪望着主人一家开心的吃着猪肉,伤心的躺倒在以前公猪每天睡的地方,突然她发现墙上有行字:“如果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愿意用生命来证明!”母猪看到这行字肝肠寸断,人类听到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也无不为之动容,女孩们为了纪念这段爱情,同时也表示没忘记公猪临走前的遗嘱“以后别吃这么多”,开始流行减肥…… 这个故事我以为讲了一个透彻的道理:爱,有时并不一定意味着常厢私守,只要对方能够过得好, 分离,又何尝不是爱的延续。当这种分离是可以遇见并可略加影响,爱或许变得更从容和理性。
生命中的过客,爱,一次,够,不够。 November 15 童话 童安格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一晃已经11月中旬了。毕业论文一个字都没有动,每天似乎都忙忙碌碌,往往是旧的事还没有告一段落,新的事就接踵而至,其实,要不是毕业论文,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忙碌总比无所事事要好点。因为即便平淡的日子里也总有些闪光之处,就好像这两天我反复在琢磨的一个人,我的嘉宾,一个能深深钩起我回忆的一个歌手——童安格。
在以前念初中的时候,曾经从电台的广播中录下过他的“不必太在意”,自己也曾从不多的零用钱里拿出10块零5角来买他的正版磁带,作为过年给自己的犒赏,并且在日记中写道:下一次的休憩就是7月9号以后了。他的歌,我是那么熟悉。然而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是一个47岁的老人(中年人?),所以当他今天中午11点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我由不住感慨时间的力量,即便是像他这样叱吒乐坛的一代歌王也终有神色衰微的一天。尽管在这之前,我已经目睹过不少年少时陪我成长的歌者之今日容颜。
这样说来,似乎人太外在了。因为有过去,有经历和成长,所以即便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也依然觉得亲切和真实,这许多年歌声的浸润,仿佛也是在为今天的访谈做铺垫吧,这一次之前完全没有料想到的面谈突然来到,让我更有了许多说话的想法。
童安格的音乐中有一贯的淡淡的哀愁——哀愁,却不绝望,似乎以旁观者的身份在吟唱着芸芸众生的心声。所以即便今日的他,早已不在歌坛的第一线,但从他身上依然能感受到那份“尊贵”之气。我想,只有坚持自己的想法、看淡外界的反应的人才会散发出这种气质。但凡时过境迁却仍有气质,都绝对是内心从容的人。这是我采访过这么多人之后得出的一个结论。
很享受和童安格聊天的过程,机房里就我跟他,纵然旁边还有他的女助理,但却不妨碍这一次很私人的聊天,面对面,细数着他的老歌,走进一个歌者心灵的深处……这和我以前做的排行榜的歌手访谈绝对不同,排行榜往往是就歌谈歌,而抛开榜单、成绩谈谈别的,则往往会让我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自己的幸运了。相比那些在演唱会听歌的歌迷,我有近乎奢侈的一个小时和自己欣赏的人随意聊聊,一次又一次,我在回忆里找寻自己,印证生活。节目做到现在,采访过的嘉宾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吃惊:这么多人,我都和他们一次又一次的深谈。而自己往往从中一次又一次的收获……
上周采访了原华纳唱片中国区的总裁许晓峰,一个特别有文化的人,和他的谈话,有好些我都觉得完全可以作成语录,很有启示。毕竟,对于我来说,他的阅历要深厚许多,而我则像翻阅一本书,尽管节目时间终是有限,但读后回味不尽……
上上周陆续采访了参选“2006全国大学生年度人物”的4位大学生,虽然都还是学生,但经历却不得不让我佩服,我们都曾经历过大学时代,但是他们的故事却无从体验,和这4个大学生聊天,让我感觉特别清新,特别是和一些明星的浮躁相比,这种聊天的体验差别很是明显。
再之前是斯琴格日勒,一个坚强的女人,不过感觉她受过伤害,所以有点防卫过当。
再之前还有……这么多人,虽然没有一一用文字记录,但是有声音的见证,我会都把它们收藏到时光里。
谢谢所有纵容我在访谈节目说自己想法,问自己问题,将访谈节目印上”李峻岭“这三个字的人。 因为我越来越觉得:和天谈,和地谈,都不如和人谈来的更有乐趣。
谈话,让我在成人世界中能时常看到一种在小时候读童话时特有的美丽。
(回应yedan的网络地址:http://gb.chinabroadcast.cn/inet/programs/etdd.htm) August 30 朱哲琴今天采访朱哲琴,中午饭点录的节目,她一直处在饥饿中,加上我录的时间比预定的超出了10多分钟,能感觉得到她最后已经处在一种形在神离的边缘。这让我怀疑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还是她客观的原因弄得最后似乎很匆匆和不尽兴。或许都是广东人,她和木子美给我的感觉竟有些近似。以后来嘉宾,如果饿了累了我就不再多录,嘉宾的舒心比节目录多久更重要。
August 05 遇见李泉今天采访李泉。明天晚上他即将在北京举行他的live原声演唱会。今天下午他从上海过来,晚上在彩排之前特意从机场赶过来录一期节目。我在他第一张专辑“上海梦”的时候就很喜欢他的音乐,同时也喜欢他所营造那一份的唯美的氛围,那会我还在武汉,因此可以说我的成长记忆里有他的不少音乐。在准备他资料的时候,耳机里放上了他的歌。一下子就把我带进了他的世界。这种沉醉的感觉很好。
时间到了下午4点20。他直接来到机房,和以前的宣传照不同的是他那短短的头发。一致的是棱角分明的脸和五官,深邃而锐利的双眼,不笑时显得很酷的的表情,还有那游走于钢琴上的修长的双手,勾勒出一个很有才气,并且有着旧时代文人气质的创作型歌手李泉。看上去休闲却不失精锐。很这难让我把他和69年生人联系在一起。
一直觉得他是个唯美的人。这或许受了他偶像的影响。李泉在学古典音乐时的偶像是莫扎特,虽然这位偶像受到皇帝的推崇,可是他的内心世界是很痛苦的。但是大家听他的音乐,像小奏鸣曲就很欢快,他就是太注重完美了,即使他在哭的时候也不让人看出他的悲伤,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个绅士,不该去那样表现。他这种理想近乎自恋,不能让别人看到他在哭、在愤怒,可是这却恰恰给艺术带来一种最新的东西——带泪的微笑,好像变成艺术中一个很高深的种类。小时候的李泉非常欣赏这种气质,并且一直保留着。就如同他小时候因为练琴没有什么娱乐,唯一的乐趣就是在练琴的间隙,对着镜子演故事给自己看……我明白了在听他的歌的时候,为什么总会有一丝淡淡的忧愁。 李泉逻辑性很强,说话一环扣着一环,语速微快,嗓音听上去松弛而有弹性。和他聊他的过往,发生在上海的点滴,他的说话带着一点固有的上海的发音习惯,让我感觉他深受那方水土的浸润。 如果说前天的蔫狠男人郭涛——“疯狂的石头”的主演是典型的北京男人,那么李泉则是一种的南方男人,没有传统南方小男人的陋习,更多一点优雅和浪漫。优秀的人各有各的优秀。
李泉的企宣给我预留了明晚他演唱会的票。在和一个自己欣赏的歌手面对面的聊天后,第2天能够去听他在北京的一个仅入场千人的party现场,这种体验我想我很满足。 August 04 天边的声音今天采访的是来自纳西的一个民歌世家——和文光老师一家。他们昨天晚上刚刚在北京中山音乐堂举办了他们家的音乐会。
提起纳西族,多数人会想到丽江古城的小桥流水,想到古老神秘的纳西古乐。其实,纳西古乐中的洞经音乐本来是中原宫廷音乐,传入丽江后在这个相对封闭的地方才得以完整保留,然而,真正的纳西族传统文化艺术如纳西民歌等却已经到了濒危的边缘。
而这样一个家庭则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五口人个个会唱歌的传奇。 77岁的奶奶肖汝莲是被誉为“云南十八奇”之一的纳西族著名民间老歌手,也是纳西族地区惟一会唱数十种纳西民歌的民间老艺人,摇滚歌手崔健唯一的演唱会嘉宾;儿子和文光是纳西族著名的音乐艺术家,纳西族音乐世家第三代传人;媳妇和国芳被誉为纳西族的“才旦卓玛”的民间歌手,1994年11月,她把塔城纳西民歌《栽秧调》第一次带到昆明参加云南省第五届民运会开幕式文艺表演,《栽秧调》轰动了春城昆明;孙女达坡玛吉曾在丽江古城职高担任四年的音乐教师,之后唱着爸爸创作的歌曲,考进了中央民族大学音乐学院音乐学续本,是纳西族音乐世家第四代传人;孙子达坡阿玻当年以第二名的成绩进入中央民族大学,成为纳西族第—个声乐学本科生。现在在中央民族歌舞团,成为团里一位唯一的纳西族独唱演员而活跃在全国各地的艺术舞台上,也是纳西族音乐世家第四代传人。
今天的节目与其说是访谈,不如说是唱谈,他们身着民族服装,说两句,唱两段。奶奶不会说普通话。但只要唱着歌,她的脸上就充满着欢乐。她的歌声是一个完全亲切如母亲的声音,是一种属于大山与土地的声音,似乎要透过肌体,去打动人们渐渐麻木的心灵。听着她的歌,能感觉倒她身后沉睡千年的的玉龙雪山似乎也在歌唱。和妈妈在上节目前请我们办公室的同事采了两片树叶,在节目里,她就以这为乐器,能唱出来的,她就能吹出来。不能不让我用神奇来形容。达坡玛吉初见时感觉是个黝黑削瘦的丫头,不显山不露水。但只要一唱起来,她就完全变了一个人,眉目传情,唇张齿合、举手投足都撩人心动,活脱脱一个舞动的天使,音乐的精灵。帅气十足的儿子达坡阿玻嗓子发了炎,暂时唱不了。但当那边家庭成员唱歌时,他却也在这边应和着,唱歌对他已是另一种说话。面对面听他们唱歌,这让我很是满足的同时也特别的遗憾。因为昨天本来是可以去听他们的专场音乐会的,因为工作的事没忙完晚到了一会,再打联系人的手机就一直接不通,应该是会堂里设了屏蔽。这也倒给了我把这期节目做得更好的动力,把这么好的原生态民歌让更多的朋友知道。
奶奶曾经说:当你喜欢你的生活你就能唱出最美的歌。我想对她们来说快乐其实很简单,很真实。
August 03 疯狂的石头 不仅仅是石头 最近有一部名为“疯狂的石头”的电影风声水起。今天下午3点,电影的制片人包世宏、主演郭涛和片尾曲作者、演唱者润土来上直播访谈。在之前的这个周末,我因为要做这个访谈特意找来这部片子看了看。心想着要对这几位嘉宾问些什么问题才不落入俗套,毕竟,这段时间他们接受走马灯般的宣传和采访。心也倦了,声也累了。然而,还没等我把问题想明白。他们三人就风一般的来了。
男主角郭涛是一个“蔫狠”的男人。在正式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蔫狠”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很是合适。这似乎是现在男人中越来越稀少的类型,也许是因为这种真实的、日渐珍贵的男人味吸引了不少女同事等候在直播间外以期能与他合上一张影。比起乱花迷眼般的众多花样美男,还是这样的“蔫狠”更让觉得自然。我很是欣赏他的表演实力,尤其在孟京辉的“恋爱的犀牛”中马路的角色,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于是,在直播间我和他们几个就着戏里戏外聊着。电脑屏幕不断刷新,观众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而我则凭着自己的判断从中挑选并组织着。
和这样电影中的人真实接触不止一两个了。不知不觉竟也积攒了一大堆访谈嘉宾名录。签名墙已容不下落笔,又换了新的,签名簿几大本也已经塞满了一个小柜子。什么时候,我们的访谈节目也办的风风火火受人瞩目了呢。也许就和这部电影一样吧,说成就成了。前不久,节目和北京奥组委明星助威团达成了合作意项:近百位两岸三地的一线明星在接下来的两年陆续登场这个访谈节目。随着越来越多的明星到来,在策划的眼中,我似乎已不是以前那个没采访过几个红人的小主持了,甚至她还鼓动我把自己和嘉宾的合影贡献出去参加一个比赛,说可以得到一部最新的ipod。然而,外界变化的速度却让人心里没底,能疯狂的绝不仅仅是石头,看起来的定式可能潜藏着更多的不确定……
毕竟做节目不是为了见越来越多的明星,虽然,这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但也仅仅只能说明一些问题。
August 01 梦2006年8月1号清晨,我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很是奇怪。所以让我有将它记录下来的想法。
不知道怎么的,竟选了我去播“新闻联播”。梦中场景极为清晰,我还记得那人还专门跟我说,让我坐右边的这个播音台。播出前可能我还处入恍惚状态,稿子也没看完,我记得我的眼神都浮在字面上,具体写的是什么看完了也不知道。很快直播就开始了,我竟然一个磕巴都没打。下来后,我还清昕的记得跟我一个导师的段知同学说:你这个妆不错,跟下面看起来不太一样。这天的播音可能上面也还比较满意吧,所以决定第2天继续让我播。然后我就开始去联系一些同学,问他们能不能帮我录下来。因为我一直惦记着毕业录像还没有做。“新闻联播”的灯光应该比我到外面找的棚要好上几万倍了吧。但问来问去,竟然找不到可以录制并直接翻刻成dvd的设备,最多只能刻个vcd。来不及多想,就到第2天的播出时间了,这天同样也没怎么看稿子,跟我一起的女播一上来:欢迎收看新闻联播……话还没说完,声就哑了。我声虽没哑,但接下来却是错误不断,很是让人尴尬。下了节目,负责人说我们的考察到此结束,并说我们是第5对上播的候选对象,之前的都不太满意,现在看来我们的表现也差强人意,所以他们将继续物色第6对人选。忘了我是不是十分沮丧了,但我记得有一点我还是觉得比较有收获的:那就是我再也不用愁我的毕业录像了。正当我在一大堆东西里找我的毕业录像和行头时,梦就突然结束了。我在醒来的一瞬间还在想:这也行。好歹是不用出去找棚了。直到过了一会才意识到这是个梦。
以前从没未梦到这种情境,如果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话,平日白天也未曾有过上“新闻联播”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不知道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刚跟一个专业特好的朋友说了这事,他说“新闻联播”只是一个符号,其实代表了我所渴望的播音水准。是真的么?
跟朋友对完话,我说我觉得有收获,他说可以记录下来,以后可以出书,就叫“某(他的姓)教授和弟子对话录”,虽然这种自吹自擂很让我受不了,但我觉得还真是有记录下来的必要。不清醒时看了会有醍醐灌顶的感觉:
朋友 10:44:09
哈哈 就是你的潜意识 朋友 10:44:32 梦可以让你更清醒的认识自己 我 10:44:42 潜意识 ? 我 10:44:56 我从没想过新闻联播啊 朋友 10:45:21 虽然你平时生活中不知道你有这种想法 但事实上你就有这种想法 朋友 10:46:17 不一定是新闻联播 就是你多播新闻的重视 和对录带子的重视 我 10:46:34 真的是很清晰 像真的一样 朋友 10:46:53
新闻联播只是一个符号 代表你所渴望的播音水准 我 10:47:22 是么 我这一段每天练声 觉得很不一样 朋友 10:47:43 这就是了 我都没有练 我 10:47:48 尤其是这两天配稿子 自己有能驾驭的感觉 我 10:48:15
还有整个状态 气质 都在变 朋友 10:48:26 练声练到这境界 真是佩服啊 朋友 10:48:51 只要练 肯定不一样 这是非常简单的道理 我 10:49:02 我还想写一篇随笔 就是我跟付程学和跟陈亮学的不同感受 我 10:50:10 那你周末再辅导辅导我吧 朋友 10:50:44 好啊 有时间就行 我 10:50:56 练一段时间后 需要有人点拨一下 要不然会觉得止步不前了 朋友 10:52:00 好的 朋友 10:56:54 我现在没有练声 就是因为没有感觉 练的效果不好 朋友 10:57:22 缺乏那个环境 就会傻练 我 10:57:30 什么环境? 朋友 10:57:47 学术的环境 我 10:58:08 我昨天还在屋里听我去年这会做的访谈 觉得现在比那时提高很多 挺开心的 一期一期 听不太出来 隔一段一听 对比就很明显了
朋友 10:58:30 你现在可能还有那个场 我觉得我练也就是在练嘴 关键是心理有感觉 朋友 10:58:50 那就好 一定要保持着那个场 我 10:58:50 什么场 朋友 10:59:30 就是对声音的感觉 控制力 感受力 我 10:59:51 你为什么没有 朋友 11:00:08 我在缺乏感受 好象心野了 我 11:00:15 为什么心野 我 11:00:21 我心不野么 朋友 11:00:39 学术环境一定要心很静 要投入 朋友 11:00:53 古人讲的入定 朋友 11:01:33 就是可以不受外界浮躁的影响 深入自己的内心 我 11:01:37 是不是跟我前一段跟你说 我特别享受研3的生活 觉得每天都特好有关系呢 朋友 11:02:44 对啊 练声时第一是调状态 兴奋从容 才能发出积极自如的声音 朋友 11:03:02 不然就不是心声 我 11:03:21 有道理 朋友 11:04:12 可以把这些都记下来 以后可以出书用 教授和弟子对谈录 朋友11:04:26 ^_^ 我 11:05:58 真恶 我11:06:25 让我想起孔子和弟子的那些课文 朋友11:07:14 对啊 一定要有交锋 思想的碰撞 才会有新的东西 朋友 11:07:27 不然就是灌输 July 31 分裂主持做访谈节目算起来有一年的时间了。有朋友让我谈谈感受。想了想,觉得访谈节目主持人应该是一个神经会有点分裂的类型吧。
状态分裂: 嘉宾不同,整个节目要呈现的状态也会不一样。是活泼?是沉稳?还是普普通通生活化?是主要让嘉宾叙述,还是和嘉宾短兵相接,不时插话、提问。这些都是依据对象来定的。就连每次对话的语调、语速都会随着嘉宾的不同而有所变化。每期节目都在不断分裂中……
思想分裂: 我发现做采访节目和私底下的聊天真的是有太多的不同。尽管这两者似乎也有太多的相同。你要一边说一边听一边想,关键是一切都不像日常的那种谈话那般天马行空。因为你会有自己相对明确的目的。这而必须要在规定的采访时间内全部或部分的实现。太过随意闲扯或者由着嘉宾讲太多无关痛痒的事访谈中都是争取避免的。毕竟,说了这个就没时间说那个了,我们只能有选择的说和听。而当你既需要认真听的同时又要认真的想,同时还要做到不会因为你开始想下一个问题而让嘉宾觉得此刻你没有认真在听,要做到这点,真应该去学学射雕英雄传里周伯通所创的左右搏击之术。也许你会说:哪有那么费劲呢?生活中聊天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么? 是,但生活中的聊天不是每一个你都非聊不可,不是每次对话你都必须说话、必须问问题,必须衔接紧密、没有断档,必须都是高质量。所以,真实的访谈中我觉得自己常常处于思想分裂中。而分裂不顺时,就会出现大脑空白,什么问题都没有,什么话也没有。这是一件挺可怕的事,特别是对于直播。而我似乎还时不时的出现大脑空白状态。好在近来已改善不少。
行为分裂: 采访前一般都会准备一个大概的提纲。但在实际采访过程中,尽管你可以按照提纲来问,但嘉宾的思路是不会按照你的采访提纲的步骤来一一进行的,经常是讲着讲着就会扯很远,有时我甚至会迷糊我是问了什么他说到这里了。然后你会觉得你之前想的下一个问题跟刚才聊的实在是不搭。所以你要随即应变的提出你觉得在这个时候该提的同时又是不那么弱智的问题。但是因为之前预先设想的问题你也是很想知道答案的,所以你还得想方设法的绕到能提出这些问题的地方来,要实在绕不回来,就只好硬梆梆的提出。这种分裂的行为还表现在,你一边听别人的话,一边对这些话作出反应,还要想着接下来自己的话。眼神既要和采访对象有充分的交流,同时还得分点余光给准备好的策划案,如果是直播,还得不断看电脑屏幕上网友的提问,从中选择并想着在什么地方提出。常常觉得访谈更多的还是应该和嘉宾四目相对比较合适,不管是看策划案还是别人正说着,我却在那看电脑屏幕都有点不尊重对方的意思。我最近几次试着不带策划案进机房,但还是有些关键问题因为缺少提示会被遗漏。
感情分裂: 采访什么最难?不在乎嘉宾有多大的名气,而是她(他)是否是你的偶像。我觉得采访自己的偶像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那会儿完全是一种追星族的心态,反而会特别紧张,见面一个拥抱,拥抱完就晕眩倒地,作为追星族,这应该是挺满足的事了。但作为主持人必须要采访,必须要有应有的客观和整体把握。人在感情过热的时候很难做到这一点。我问过我周围的人,如果你有一天遇到了你的偶像,面对面能坐在一起。你想对他(她)说什么?十有八九的回答是:激动……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然,对自己熟悉的人聊起来会更顺畅。不过这种状态恐怕是需要在追星族和主持人之间经过一番游走的。好在我已经过了狂热追星的年纪,再加上现在也采访了一些明星,自己好像比较能冷静下来了。
曾经遇到一些能说会道的嘉宾,有一次我对一个公司的CEO说:你这么能讲,可以来做主持人了。哪里知道对方却连是另有观点:我不要做,自己光说多舒服,要是像你这样做个主持人,不光要说,还要听,还要问,还要想对方说的哪些是能用,哪些是不能用,怎么让对方多说一些自己能用的东西。太麻烦。我不做……
外行一样能看出门道。 May 20 光良的访谈2006年4月6号,晚上7点半,光良,直播。
头天晚上因为工作,睡得很晚,早上由自己任着性子睡到自然醒,起来洗澡的时候才发现北京变天了,倒春寒。最低气温一下子降到了4摄氏度。
就像这天气的转变一样吧,我也着实没有料到光良的访谈说来就来了。
开始听光良的歌是在无印良品的时代,那时的我是武汉的一名中学生。我还记得第一次听到他们的歌是在湖北文艺台的DJ思文的节目里,思文当时的形容是说这两个男孩子是走在大街上你很难把他们再找出来的类型——平实。
最近这种在我记忆深处的人物采访有不少,之前的梁雁翎、林隆璇、陈明真,之后定下来的李翊君……
吃晚饭的时候,同事小叶说她觉得这次和光良的谈话会是很成功的。她的根据是:一般我和同自己在一个近似气场里的访谈对象聊的都会不错。当然,如果这一点成立的话,那我就算不上一名好的访谈节目主持人了。所以,她也说这姑且只是个人感觉。 晚饭吃到一半,策划接到电话告诉我说,光良提前到了,我突然觉得吃饱了。那时候,我觉得我真是有追星族的心态。
当然,作为主持人,我还是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的,要不然,我可能就更适合去做啦啦队长。
因为做访谈节目,使得我有机会接触到多一些再多一些的人。而在有限的交流时间里,有时我会觉得没有交流起来、很难受,但有时就会真的觉得是在聊天,特别尽兴的聊天,特别愉快的在交流。这同我们平时私人的聊天一样,有感觉说不上两句的,有感觉还蛮投缘的。和光良的聊天就属后者。一个印证就是聊着聊着,突然就会冒出很多根本就没有准备、没有想到过的问题,谈着谈着,都不想看策划稿,开始觉得那张纸有点累赘了。
节目进行到一半,有听众发来留言,说这个采访比在北京另一家媒体的“中歌榜”访谈做的好,听众说的这个访谈下午在准备采访资料时,我专门看过,看似流畅、热闹,但总觉得缺少那么一点内心的交流。当时我就觉得,好的访谈,一定是真的听,听到心里去,一定是真的交流。 按照之前的安排,本来只给半个小时的时间,但由于聊的尽兴,再加上这之后光良也没有安排别的宣传通告。我又延长了半个小时。一直到整个直播结束,都没有出现经纪人递纸条催结束的状况。一期好的节目,只有自己做起来感觉是愉快的、松弛的,别人才可能有同样的感觉。关于这点已经一次又一次的被证实。 访谈终于结束了,策划进机房,拿给我一张我的名片。我说干嘛,策划说聊得这么好,当然要给光良一张了,我朴素的想给了也是白给。光良很礼貌的接过名片,放在裤子后的右口袋里。 收拾完杂乱的机房,夜已经深了。办公室空空荡荡,我又挤进了回去的地铁,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在车厢里,我在想:我的生活和我的工作的确是分开的。甚至相对于我的这些采访对象可能是略微单调和贫乏的。在节目中,你貌似离他(她)们,很近,但实际上,你离他们很远。我们在完全不同的圈子,我甚至都没觉得我属于什么圈子,还没到那么拽的份上。每每我在一个多小时的地铁旅途后,只能回到租住的不到10平米的四人间宿舍,回去晚了进不了门得叫楼妈开,碰上心情不好的管理员还少不了几个白眼,而这种时候往往也会过了放洗澡水的时间,让人觉得生活的现实。而这种转变就发生在一两个小时之内。那天晚上,我还很有些一厢情愿的拿起手机看过1次,虽然明知道是一个不可能出现的号码。 我跟自己说,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心态是很重要,特别像我这样不知名的小主持,每天面对不少流光异彩,需要比其它时候都更清晰的认识自己。做访谈主持人,尤其是明星访谈,不是说我做着做着也就成了像他(她)们那样的人,融入了她们的生活,那可就真是自己把自己当明星了。而目前我所在的平台这种想法是不切实际的。所以,我所要做和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这些被采访者的讯息更好的传到其他人那里去。而每个人始终还是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这是一种“搭桥”的体验。也许,某一天,我不再做访谈节目了,我想我会怀念这一段日子。即便我的生活并没有因此而真的不同。 光良采访网络地址:mms://media.chinabroadcast.cn/chi/inet/ytdd060406010.wma April 15 4月15日今天是2006年4月15号(星期六)。阳光很是灿烂,一扫连日的阴霾。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感到无比的疲倦,周末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能够懒洋洋的呆着就是对自己最大的犒赏了。
窗外的大风让我在这样一个珍贵的休息日的中午难以入睡,这几天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忘了4月15号这个日子。,躺在床上随手翻看手机的日历:正巧是今天。有一段思绪日渐浓郁,今天应该是个出口: 在一年前的今天,导师带着我们这几位同门去了慕田峪长城,那是我至2002年来北京来第一次去长城。那天的天气除了没什么风,如同此刻窗外一样的好。那会子我们应该都还属于挺有新鲜人气息的研一学生吧。陈老师提前准备了一大袋吃的水果、零食什么的,而我和几个同门则都带上了一副好心情。我们在一个号称王大个子的人的引领下,走的是游玩的小灶路线。途间,李琳同学的手机突然响起,是班主任打来的,让她上午去系里报6级,其实那天李琳、新娜、我三个人下午都有英语课,我还记得导师之前问我们周五有没有课,要是没课可以去长城玩,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说:没有。 在慕田峪,由于我和新娜同学专心的一步一景的选景、设计pose、留影,以致于我们俩和老师他们失去了联系。当得知大部队已经在长城脚下准备返回时,我们俩才赶忙找寻下山的缆车站。由于这次是集体出游,所以时间实在太赶,早上7点多才出门,下午不到2点就回到学校了。真正在长城上呆了总共也就两个小时。我很是留恋那个地方,特别是我跟新娜找到的一处跺口:外面是一望无际的荒野,几米开外是一株还没有变绿的枯树,树下还有一只无人看管的毛驴!而在跺口我们的身旁却是一大棵不知名的树在开着娇艳的花朵!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时空的真实感,恍惚觉得耳畔有人在诵吟着”古道西风瘦马,枯藤老树昏鸦” 的诗句。 在离开的时候,我对新娜说,真应该呆着这一直到日落黄昏,景色也是需要时间来欣赏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也许永远也不会再来了,再来更多的恐怕是伤感,因为人和事都不同了,来旧地总有那么点追忆的意思。 回了学校,阳光依旧灿烂。李琳去系里报6级,新娜下车后就找不着了,而我则惆怅的走在校园的路上,还曾去下午上英语课的教室外徘徊了一阵,门关得严实,索性就不敲门进去了。 一晃整一年了,再看去年今天照的照片,发现季节真是真一个很准的东西。照片上那会我的穿多少,今天也穿多少。然后正是这些不变的东西提醒着我太多的东西已经改变了。有一张在慕田峪走散前和李琳在漆黑的上山的山洞里的合影,我们的眼睛里都闪着神怪小说里人物才有的金色光芒,而此时的她在离北京千里之遥的广州,广东卫视新闻的主播台上能见到她的身影。而在我众多照片的镜头背后的那一位敬业的摄影师新娜同学此刻也在南京的南广学院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播音专业的老师。今天的她们现在都在做些什么呢?不得而知。我在学校的宿舍里,耳边听着一段段音乐,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键盘。 印象中,那是我们研究生期间小课组最齐的一次集体出游的记忆了吧。从那之后,老师好像就好像越来越忙,而我们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 似乎我老喜欢回忆,其实每次回想一般都会比实际更美好那么一点点。 也许明年今天的我们和此时也会有很大的不同吧。 人生因为未知,所以有意思。
快写完了,窗外的阳光也渐渐淡去。 约会明年此时,不管是不是晴天。 March 21 音波暗涌今天看msn,才发现有两篇文章一直都是以“draft”的状态保存的,没有签发。其中一篇是应一本电子杂志邀稿而作的随感,其中所描述的许多与“十四年的回首”都处于同一时空中。今天把它发出来,虽然没有什么细节,但情绪应该是贯通的。本来不想这么快的更新blog,但想来这和上一篇稿子其实可以统归到一篇。而且再晚些时候自己也许就不想发了。姑且算是外一篇吧
音波暗涌
介绍自我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因为对自我有清晰的认识原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时光走得越久,人似乎也会逐渐远离儿时的那源于内心的好奇和那一份悸动。
所以我在想:
我们在不断长大,
实际上也是不断在找寻的过程,
找寻那种最简单的感动,最朴素的喜欢和最真实的表白。
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和旋律总让我轻易的陷入回忆里。
听广播 ,应该是从小学就开始的吧。
家里那台老古董级巨无霸收录机已经不知道哪年消失在储藏室的角落,依稀还记得大街小巷人们哼唱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红孩儿“初恋”,像怀揣宝贝一样录下罗大佑的“火车”,方季惟的“怨苍天变了心”,何方的“停看听”, 还有郑智化的“年轻时代” ,像如今期待和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团聚一样期待当时每天黄昏吴瑞文和谢德莎的“你我好时光” 。因为如此,我年少记忆的图腾里有广播深深的烙印。那些声音和那些歌,有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气质,曲式简单,却经常有惊人之旋律产生。
那些在傍晚的饭菜余香荡漾的空气里飘来荡去的声音,如同天边可见的灿烂夕阳照在新修的长江二桥的引桥旁……如此清晰,只是在一个又一个怀想的夜里如梦一场。存在而遥远。
我在它里面度过了少年最为青涩,也最为轻狂的年纪。
在生长了20余年的那座有山有水的城市里,
印象中记忆很深的就是在放学后,和同学一起走到江边,坐在沙滩上看江水慢慢长潮。
在那里,体会着左耳听山 右耳听海的意境。
心灵的版图就能够渐渐展开。
在还没有电脑网络、电视手机发挥娱乐功能的年代,广播似乎更可以带给我心底的撩动和畅游的思想。
已经找不到当年为了记录歌词而精心张贴的小本,
曾在浴室陪伴我洗澡的小收音机早已不堪岁月的更迭,过了离别的时刻。
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心情开始变的浮躁,如同困兽,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徘徊不定,在奋争和逃逸之间斟酌着定义。在自己感觉无法再掌握住自己之前,我从长江之滨来到了这片北方,好多东西已然改变。
但我却近乎固执的认为 ,纯粹声音的世界里能散发出最纯净的自然。
在日与夜的边缘,在纷繁缭乱的尘世里,
聆听生命的歌唱是一种分享,也是未知的体验。
先哲曾说, 冥想是生存的最好状态之一。
在这样的时代里,你对别人说慢一点,似乎显得不那么合乎时宜。
但是我想人还是需要这样一种状态的,
畅然的说,用心的听。
因为述说和聆听本身就是一种存在。
在声音的世界里,我们可以体会到不同空间里的流动。
它的背后,有些是汹涌之下的柔软,不易被听见,
但一旦你也明白,你就能看到那内心的深处。
在声音的世界里,有许多茫茫的未知。也或许正因此,聆听会变得专注。
我想,
在时代的喧哗里,
能够听见,能够经历声音和耳朵的相遇,
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奢侈的美丽。 March 20 十四年的回首十四年的回首
十四年前,沟通的贫瘠和声音的唯一 在我还是一个初中一二年级懵懂小孩的时候, 我住在汉口黄埔路一个家属大院4层的旧楼房里。从家里阳台望出去,隔着一些破旧的民居间的缝隙可以看见不远处的马路。我充满渴望的了解外面世界的渠道,就如同每天站在阳台上透过眼前那些破旧民居间的缝隙才能看马路上的车辆和行人一样狭小。 在那样一个年代,家家好像都很穷。传递信息和相互沟通的办法是十分贫瘠的。不过我们似乎都习以为常。比如,当时看台湾电视连续剧集《昨夜星晨》的时候,我就很奇怪为什么家家都需要电话这样一个东西。有什么事情见面说不是很方便么?在还没有双休日的情况下,同学、老师除了星期天是每天都能见到的。平时的街坊邻居就更是如此。为此,我甚至很烦每天进出家属大院大门,因为在那里永远都有要一大堆说东家长西家短的大妈大嫂们。而她们是很乐意跟我这样的小朋友打招呼和嘘寒问暖的。我给她们的印象可能是腼腆、不爱说话。 客观的说,平时多说一句话都不情愿的我,好像根本不需要给什么人打电话。如果是外地的亲戚,写信也很方便啊。最多一个星期就可以到了,而且在那样的生活里,好像就没有什么非常要紧非说不可的事。当然在单调和乏味的生活里,也会有一两件需要插上鸡毛的消息需要传递。
电报在我印象中,家里收到过几次。每次都是收发室的胖大妈们在楼下用着大嗓门叫着妈妈或者爸爸的名字,其间也混杂了一单元李大伯家里养的几只老母鸡下蛋后充满感染力的的“格格嗒”声或者对面楼里小胖墩刚看完“十三妹”学着里面的老尼姑舞着有着神奇武功的拂尘“吼 哈”的练武格斗声。妈妈每每这时都会特别紧张,脸涨得通红,用极其具有穿透力的女高音答应着“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去。妈妈说不喜欢收电报,因为她总怕收到不好的消息,比如姥姥去世了 或其他的什么事。这样看来,信件作为沟通方式,真的是很理想的。电话在我的想法中,应该是像有限的几部来自欧美的译制片里那种富豪家族别墅里才需要的。
当然,在当时那么朴素的日子里,整个单位宿舍区里还是有一部电话,在大妈大嫂聚集的传达室里,现在已经没有的那种号码在一个圆圈里转着拨的那种。印象中,我和姐姐有一次因为要参加电台刚开播的热线电话游戏节目打过一次,本来是不敢去用的。爸爸妈妈平时就教导我和姐姐说不能用那里的电话,影响不好。那次是因为爸爸硬说那些打进电台的电话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我和姐姐说不是的,于是想通过自己拨打电话来对自己的说法予以证实,尽管我们最终在门房破天荒的打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打通过。印象中很清晰的是我和姐姐拿着一种方形的收音机,在门房里兴奋的拨打电话的情景,而那些大妈大嫂则慈爱的看着我们。现在想起来,她们其实是挺好的人。
当时家里有一部已出国的大表哥留下来的一部大的双卡收录机,那会人们都时兴叫“大三洋”。我曾和姐姐极度兴奋的在那部“大三洋”放在家里2年没动后的一个夏天发现那是一部收听短波效果颇为神奇的机子。在那个没有调频广播的年代,那部“大三洋”在天气晴好时收听短波的效果有时甚至会好过了本地少的可怜的几家节目干瘪的人民广播电台,而传送过来新鲜的讯息则让当时成长在闭塞环境中的我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欣喜感。那应该算是一种发现和探索后的满足感。“中广流行网”“亚洲之声”,几乎在短波上能找到的中文广播我都听了个遍,对于那些节目,那些主持人都绝对的可以做到如数家珍的程度。沈婉厚重的声音,谢德莎的调侃,吴瑞文的感性,贤正的端庄,这些来自亚洲之声;李亚 凡的成熟风韵,蔡琴、李丽芬的醇厚,郑怡黄品源的清丽,小燕的智慧,这是中广流行网。其中,“亚洲之声”主题音乐和其中栏目“你我好时光”中的开场形式我甚至现在都记得:我是吴瑞文,我是谢德莎,(合)问候大家!吴大哥的婚事是节目中永恒的话题。 而谢德莎有一次持续半年之久的重感冒也让我一个傻呆呆爱听收音机的小男孩时常牵挂。我总觉得那次感冒对她影响太大,她的声音总也恢复不到之前的那种清亮。当然,最令我无比自豪的是,我可以早在半年前就把即将在本地电台播放的热门港台歌曲听个烂熟。更多则是我可以听到很多根本不曾引进到内地出版发行的专辑,熟识一个又一个颇有才华的演唱者。在我看来,有些歌曲知道的人越少,我越觉得自己享有了贵宾级的听觉权利,所以我也常常更终爱那些对于身边朋友来说名不见经传的歌者和歌曲。
林隆旋算是其中我很喜爱的一位歌手,我在他和周慧敏合唱的“流言”流行之前就知道他。他的“我爱你这样深”“为爱往前飞” “我還是愛你到老” “落寞情人街 ”在一个又一个遐想的少年时光里把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因为不知道歌手的样子,不知道歌曲之外更多的个人信息,所以就平添了一份神秘感,而这给了我无穷想象的空间。在来自遥远海峡那一边的短波电台传送的不断变化的声音中,我也在一点点成长。不经意的会发现:一些歌手好久没有再听到他们的声音了,亚洲之声的节目频段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再也找不着了,我从此和我那些空中的遥远的、从未谋面的朋友失去了联络。至此,黄昏中的饭菜香味中只剩下了筷子和碗的碰撞声。那些空中的声音如同我的少年时光,逝去了,永远的找 不回来了。这种冥冥之中的聚聚散散,让我第一次真切的感到生命中一些无常。我想,有些人,有些声音,你可能是真的永远都不会再遇到了。
十四年后 沟通的畅然和声音的专一
2006年3月17号,星期五,下午2点30分,北京石景山甲十六号中国国际广播电台14楼第二办公区。我坐在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最后整理一下采访对象的资料,通过msn和深圳的同行简短交流了一下某公众人物的宣传方案,静候着一次新的交流。此时的我已然站在沟通的前沿,距离第一天从事主持人这一工作也已经有8年时间。马上,在14楼的录音机房,我主持的访谈节目“e谈到底”在今天将又迎来一位嘉宾。虽然之前已经采访了不少的名人、要人。对于要采访这位嘉宾的安排也在半个月前就已敲定。但我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悸动。因为我觉得我要和儿时的记忆重逢了。而这份重逢,我无论如何是未曾预想到的。只因上节目的是14年前曾经跨越数千公里,在忽远忽近的短波里飘来的那一段歌声的源头:林隆旋。 林隆旋来了,尽管之前只看过几张照片,但见面时我却觉得和他已是十分熟悉。就好像是两个老朋友,分别了14年,虽然没有之前的任何交结,但是14年前的记忆和14年后的回想的重叠是那么的一致。我们一行人来到机房。策划、企宣在外面寒暄,我和林隆旋在话筒前坐定。在机房厚重的大门关上的那一瞬,我突然产生了两种感觉:一种是兴奋或者说是幸福,一次面对面很私人化的交流就要开始了,而能够最直接分享这次交流的只有两个人:林隆旋和我。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属于我,这是一种很专一的交谈,甚至说它产生了一种独占的快感。而另一种感觉则是与之相反,那就是:一点点的害怕和忧虑。当只有我和嘉宾关在录音机房内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下来,我甚至能听见我和他的呼吸声,一切都是这么真实,我想我是想努力抓住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努力让这次聊天更精彩一些,更深入一些,虽然与此同时,我也担心我不能够按照既定想法顺利的引导这次聊天的进程。虽然说聊天从本质上说是一件人人都能够做到的事。因为它就是说话,两个人面对面说话,我们每天都会做的事。 和林隆旋聊天,仿佛也是和我的儿时对话,我讲了不少当时自己生活、听他歌的情景,有时会情不自禁的哼唱起来,而他也和我分享了许多他当时的心路历程。好几次在交流中,我都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我真的是和14年前我曾无数次听到的短波中的歌手林隆旋对话么?一听到那一段段熟悉的歌声,我就仿佛立刻回到了那时的生活情境里。在一个又一个黄昏,一个小男孩在对着阳台的书桌前听着一部旧式的“大三洋”,电波里传来的声音里有一个节目环节叫“你唱我和”,主持人吴瑞文会慢慢的把一首歌的词慢慢的念,让遥远的听众在下面慢慢的记。而每到这时,小孩子家里的晚饭总是快做好了,香味透过门缝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弥漫。爸爸妈妈会叫小男孩准备吃饭,而小孩子嘴里应和着,却是更认真的把听来的歌词记在自己认为很是珍贵的那种有着塑料皮包装的小本子上。那是妈妈单位发的,妈妈不舍得用,给小男孩用,小男孩也不舍得用,只舍得用它来夹一些自己觉得同样很是珍贵的同学送的纸书签和样子很少有的飘落的树叶。唯一的几页字就是自己最喜欢的歌曲的歌词。那几页纸,因为怕写坏了,都是先用铅笔写一遍,认为不难看再用钢笔描一遍。其中有一段歌词的名字叫做“我还是爱你到老”: “我怎么会舍得你走,
这一去竟是几个秋冬, 请你好好珍重, 无须挂念我太多。 我的爱和从前一样, 这承诺当是万般重要, 尽管容颜会老, 这一生无以为靠。 我还是爱你到老, 我不会让你苦恼, 也许我始终无法释怀, 我会假装一切都好。 我还是爱你到老, 我不会让你苦恼, 也许你已经把我忘掉。 我还苦苦地寻找,寻找到老。” 机房的灯光柔和的打在我们俩的身上,有时觉得这是一种时光隧道,让时间和空间的距离遁形。也许正式缘于这种消失的距离,两个曾身处不同时空的人一起合唱了那首我十分终爱的“我還是愛你到老”,我一段,他一段。我当时就觉得这绝对是一个听歌者和歌者能分享的极还至。以至录音结束后,我突然抱憾:为什么不再多唱两首?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了,我们在彼此14年里经历的东西完全不同,但是在这一个小时里我们有了一种共同的分享。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种神奇。拉下话筒后,我说:“聊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吧。”他说:“没有啊,跟你聊的蛮愉快的。”这让我想起了半个月前的一个黄昏,同样在这样一间机房,当我做完和歌手许巍访谈节目后,我说:“今天赶了好几个通告,很累吧。”他说:“是挺累的,不过上你这个节目是让我感到最愉快的。” 我想,在那一刻,我有一种收获的喜悦。节目录制完后是例行的合影,林隆旋很自然的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相信,这是一种自然的靠近,不是为了没缘由的噱头。我想我是幸运的,仅仅只用了14年就迎来了这次不曾设想到的邂逅,而更多的人,也许他们一生都不曾拥有这 样的机会。即便这样的邂逅对于我来说,一生也许只有一次。
感谢“e谈到底”这个节目,能让我和太多不同的人聊天、说话,从中我所能体验的已经大大超出了我这个年龄和经历所能阅历的。也许我不能做到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是“e谈到底”让我能够做到和一万个人说话。而这对于我,将是今生永远值得珍藏的财富。
February 24 武汉话老乡发给我一个关于武汉方言的集合,看到它,就回到那24年武汉的生活秀。
改大首 (=解大便)
窝耙耙 (同上)
丢驼驼 (同上)
窝C (=解小便)
减压强 (同上)
装精 (=特别自以为是)
杉(2声) (=特别的酷)
杉断了胯子 ("杉"加重了语气)
自葛(gǎ) (=自己)
乐昂 (=这样)
贼 (=聪明) 举例: 乐个伢好贼啊.
嘴 (zěi=不停的说) 举例: 你莫跑撒,我再不嘴你鸟!
小懒子 (=菜鸟)
耳 (=理睬) 举例: 你乐冒得胃口,以后还有哪过还想耳你撒!
勺 (=傻)
耸 (=呆板)
莫慌 (=不慌)
挨(ái) (=耽误时间)
告 (=安装) 举例: 几磨人乐.紧挨个莫丝..直接跟他告上克算了撒...
车舵 (=离开) 举例: 你们慢慢玩列,我和朋友先车舵的啊..QQ联系.
过早(=吃早餐)举例:你过了早冒撒?..来,我请客!
无油盐 (=没意思) 你几无油盐哦!!
运 (=想、指望)举例:你运到一裤子的...
定板 (=一定、绝对)
凑脚(jiuǒ )(=打麻将差人时,邀请别人参加)
怀货 (=水平差,用于形容人)
情况 (指:情人、小老婆)
皮判 (同上)
正满 (=现在) 举例:你正满在搞莫丝咋?
瞄 (念作一声,指:看) 举例: 你们带乐里坐哈子,我克那边瞄哈子看他们在搞莫丝.
娃 (读3声,打、敲的意思)举例:把你脑阔娃个苞!
季熟 (=继续)
板眼 (=本事、作为) 举例:比尔.盖茨真的是有板眼啊..
哈数 (=情况) 举例: 你完全冒的哈数啊,长宽你也敢装..
达白 (=说话算数) 举例:你冒的那个板眼,就莫达白撒...
达白 (=理睬) 举例: 诶! 那天带该上碰到我怎么不达白啊...
黑 (=吓唬) 举例:你莫黑我额,长宽这种速度你也把它叫宽带?
拍饼子(嫖妓)
信了你的邪(相当于受不了你了)
官晌(发工资)
吊(厉害)
“一滴嘎”=一点点
流闲 (=流口水)
甲妈 (=假装、假设)
三不只(=偶尔)
服撮 (=服了气)
郭啦(=角落)
瞎岔(到处说别人事情;有时候是指不懂装懂的人)
汾咸=讲话汾口水!
几满(=什么时候)举例:你几满来咋?别个等的焦死了
撩撇 (=简单、快速)...直接装个Winamp就可以播放了撒..不晓得几撩撇..
毛赖(lai 念一声) 指说话,办事不算数
哭<2声>倒 (动词)=蹲着 例如:你直管哭倒那里莫起来撒.......
青皮堕 = 光头
喳心,窝(2声)心 =恶心
厥 (念一声) = 刺的意思....举例: 你说你有冒的用...吃个鱼也可以被刺厥到舌头流血.
..
拉瓜 (=脏) 举例:莫带外头吃烧烤,真的是蛮拉瓜啊...
塔沙 (=邋遢)
挂眼科 (=只能看不能动手)...举例:
昨天和李XX到惠威专卖店克逛了哈子...真是昏...个个都是5位数的东西...我们带豆里挂了半天眼科...
嚼(=被人说或批评)举例:你看你奏的个莫鬼事咋,又让你屋里人嚼了你一邓吧......
奏声(=说话或回话的意思)举例:你在搞莫丝啊?半天不奏声...
岔 (=随便)
嘎巴子 (=傻,形容人用的)
揍笼子(=几个人和起来骗一个人)举例:伙皆,你被别个揍笼子了哦......
斗活活(同上)
娃地脑括(=摆地摊)举例:这条街(街读:该)总是有蛮多娃地脑括的。
挎[读二声] 有两种意思:1、照像、照。举例:你这个相机里的胶卷挎完了冒咋?
2、用手去打别人的脸举例:你再翻,老子挎你两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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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咋了滴 (糊涂、不明白) 举例:
我跟他说了一万遍了..他完全盟咋了滴,他要莫样还是莫样..你说乐是莫样搞得好...
耸(一般指人不行,缩手缩脚,放不开)这个伢蛮耸
怀(不怎么样,不行)例:这个东西蛮怀.
水(一个意思同上),你么样这水啊,(另一个是假的意思),水货
左以(干脆)例:今天人不舒服,左以带屋里平一天,不克上班鸟
果惊=落(3声)脸=敌多,罗嗦
代一脚(意思是让巴士或公交车司机在不是车站的位子停一下)举例:师傅,前头的个口子麻烦你带一脚吧......
疯到板(=没事找事做、或者是些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举例:你几疯的板呢...下乐大的雨天气又冷还跑出克逛该(街),衣服不都湿才怪!
February 22 寻找北京的声音 作为一个和声音打交道的人,对于声音,我向来是沉醉且敏感的。
11月12日开始,我穿梭于北京的街头巷尾,聆听一些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欧若拉》、《老鼠爱大米》、《七里香》……只是演唱者换成了一些不知名的外国歌手。
我知道,这是一张名叫《伦敦听北京流行榜》的CD。今年秋天,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邀请了几位英国音乐家到北京、上海、广州和重庆进行创作。这项活动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都市发声”。 出于对这个活动浓厚的兴趣,我们预先定了下了采访档期,这使我有机会能够和这项活动的负责人之一: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的Colin Chinnery (秦思源)和其中的一位音乐家CLIVE BELL 克里夫·贝尔直接交流。 采访那天阳光明媚,两位英国朋友如约而至。在录音机房内,我放上了一张在这次活动中他们采录的cd,刹那间,我们仿佛置身于不同的时空交错中:天空中的鸽哨声 、大枣落地的声音、 磨刀人在街道上的吆喝声 、景山公园老年人的合唱声、 电报大楼的钟声、 吃了吗的问候声、 街头的叫卖吆喝声以及公车上售票员报站时的声音, 如同一幕幕情景剧,在耳边和眼前流连而过,于是我突然觉得:声音,原来也是可以看的。
声音响起,我仿佛也被带到了这座城市不同的角落,机房内的每一处空间都被这些北京的声音所弥漫,在这醇厚的氛围中,温暖的秋日阳光透过机房的玻璃洒落在我们身上,我们侃侃而谈,如同踏着厚厚的落叶,闲适的漫步,舒畅而饱有情志。
作为一个英国人,秦思源从小就生活在北京,说得一口清晰准确的普通话。在这次找寻北京声音的过程中,他们邀请了彼得·科萨克,还有布莱恩·伊诺、大卫·托普、克里弗·贝尔,来北京感受文化和都市环境。这些音乐家感到非常兴奋,觉得北京可能是世界上最有特色的声音环境。
声音也可以表现民族的不同,尽管它不是那么官方的标志。
克里弗·贝尔对流行歌曲有很多浪漫的想法:“当我在北京的大街上走的时候,可以听到很多不同的声音,包括很多流行音乐。我注意到,这是中国的流行音乐,而不是西方的。虽然我并不是一个流行音乐家,但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愿望来改编这些歌曲。”于是克里弗在自己的客厅和一帮朋友们用他们的理解重新编曲、配器、配乐,唱成英国的流行歌曲。
这些曲子被录制成CD后,克里弗·贝尔把它们分发到最初听到它们的各个商店、饭馆等,并在那里播放。他觉得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旅程,一个循环。这是与一个城市的人们进行交流的一种新颖而又独特的方式。
当我请克里弗·贝尔推荐一首歌曲时,他饶有趣味地挑选了由他的朋友Sonny Boy Saltz翻唱的《老鼠爱大米》。
贝尔非常喜欢这首歌的名字,是非常具有中国意味的,因为在英国,一个歌手通常都不会想到把自己描述成一只爱吃大米的老鼠。尤其是歌中的歌词“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英国的歌手是唱不出来的。“所以它绝对是一首属于中国的歌曲,这很特别。”
如果声音都一致化,人的生活会变得更单调。
北京电影学院郭小橹写的《石头的村子》在英国很畅销,里面有对北京声音环境的描述。“北京在夏天特别像一个滚烫的西红柿,你很害怕摸到它,怕里面烫的水滋出来。城市中有各种音量的声音,出租车司机在互相对骂,还有‘每件十元’的叫卖声,‘晚报、晚报’的叫卖声,不停响的自行车的铃声,这些声音让夏天的温度感觉更高、更热,把整个城市变成一个大窑炉似的,这个大窑炉的热量永远散发不出去。”
贝尔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那种一耳朵哥伦比亚、一耳朵牙买加的状态。我们把这称为‘声音多元化’,有各种各样预料不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相反的是‘声音一致化’,所有的声音听起来都差不多。如果你住在一个城市中,一般会选择‘声音多元化’。如果声音都一致化,人的生活会变得更单调。”
当“老鼠爱大米”的旋律在耳边缓缓落下,贝尔又向我推荐了在这张专辑中另一首曲子———“six pigeons"(六只鸽子)。 他是在一个星期六的早晨去天坛录的。让他感到非常震撼的是,很多老年人在和着革命歌曲边唱边跳。天空中,很多鸽子在飞翔,这让他感到一种人与自然的和谐。那一天,他碰到了一个卖鸽哨的人,贝尔买了一个自己吹起来,尽管不娴熟,但让他感觉创造出了一种他喜欢并且使环境和谐的声音。“这就是刚才说的‘声音多元化’,很好!”
声音艺术像人的耳朵一样,它使你更加聆听周遭的环境。 声音很奇怪,因为它是永恒地在消失,没完没了地在消失。有一个人曾经说过,声音特别像时间,或许说,声音就是时间。
秦思源一听到“six pigeons”,就会勾起这种情绪:“十几年前,我住在西单、民族文化宫附近的胡同里。当时,鸽哨声是北京非常普遍的一个声景儿。我现在还记得在寒冷的冬日,躺在被窝里凝神聆听悦耳鸽哨的一个又一个清晨,尽管当时条件很艰苦,我觉得生活是愉快的。如今,鸽子还在天空飞翔,但鸽哨声已经不随着飞了。街头的叫卖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这些几年前还很普通的声音越来越稀少,也许很快就会完全消失。”
声音是一个脆弱的东西,就像香水的味道,很浓烈,也很容易消失在空气当中。但我们不得不承认声音是记录历史的工具之一。不仅是声音本身,更有声音所陪伴我们的一段段经历和世事的变迁。
在找寻北京声音的旅途中,我有了一个发现,那就是:通过声音,你可以用新的途径来理解北京。用声音记录下的历史,需要每个人的见证。
November 02 2004年的冬天今天上了这学期的最后的一堂英语课——老师没来,据说是腿折了,课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结束了。 好像就在刚刚吧,洗澡前,刚吃完晚饭,我们还穿着短袖,在绿草荫荫的广院里,在各种情绪的酝酿中,在一个新的集合的聚集地播音系,向着并不熟识的你和你们介绍着自己。 于是这才真知道什么叫匆匆,像风一样的时间,吹过脸颊才发觉它已轻轻拂去,猛地意识到那阵初秋的气息已不知在什么时候成了严冬的味道。 三年的时间很长?想象中应该是吧。 三年的时间很短?现实中应该会吧。 不管两年、三年、短长,它应该是永远都在的一米光。只愿意我们的努力可以被它拉长一些些影子。 这样子, 不管是在哪里, 在什么时候, 因为这些, 我们都能触到如青春的气息,冬日的温暖,恬淡的幸福和摇椅上的怀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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